昵称是小左,极度低产,搞搞原创一样的同人,选择性杂食,画画只会大头,vocaloid调教摸索中
容易负能,想写正剧也想写谈恋爱。

喜好及雷区:
奥雅之光职业体相关
中V言和本命,主言洛龙言,南北言战路人,雷龙绫,其他杂食
凹凸世界瑞金+安雷安+雷卡+安艾
刀剑乱舞三日鹤,过激爷左
全职叶蓝喻黄乔高
APH米英露中极东
钢炼焰钢+骨科
EMT!!!!
魔道忘羡+双道长+追凌+晓薛
时之歌南国组+西北送弓组

【奥雅之光/苍剑】一个普通的下午

*一个战后小故事,游戏世界观,百合注意
*BGM:洛天依 — 由
*结尾请自由想象w
——————
当一身血污的我走进宿舍时,里面空无一人。

毕竟苍蓝也有自己的任务,不一定比我更早回来。虽然看见空荡的宿舍时总有什么“期待落空”的感觉,可是该做的事情总得做……这样想着,我卸下铠甲,走进浴室。

从浴室出来时,我看见了坐在窗边看书的苍蓝。……我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巧灵族引以为傲的听力难得失灵。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污——法师系在战斗时就是这点占了便宜……窗户开了一半,初秋季节的风吹进来,天气不冷不热,下午四点并不炽烈的阳光在她身上镀了薄薄的一层,她穿着的长裙明明是最简单的样式,我却莫名觉得好看。气氛安详得让人不忍打扰。那些腹诽简直像被会长瞪了一眼的威恩导师一样停下,时钟停摆,昆虫被封进树脂里,风穿过树叶的声音仿佛也安静了。

重复前言,该做的事情总得做,我的头发还湿着呢。尽可能不打扰沉浸在另一个世界的她,我蹑手蹑脚走到桌边,坐下,插上吹风机,打开最小风力的开关,唯恐水珠溅到那条长裙上。

“头发吹半干就可以了。”我吹了一会之后,她突然开口说。看来水滴还是溅到了惯于操纵它们的人。吹风机的热风催生了焦躁,又引出了被强行抑制的疲惫,我拔下插头,走到自己的床边,躺下,假装自己是战场上早已僵直的尸体。

这气氛有点尴尬。说到底是为什么尴尬呢?我还不知道水滴到底是不是不听话地飞了出去……好,我道歉,长头发就是这么麻烦对不对?还影响活动,明天我就找个靠谱的布灵族造型师剪短……内心活动多到足够结集出版时,她放下书本——我还看到了标题,大概是本诗集——走了过来,躺在我身边。

躺在我身边。

睡在一起不是第一次了,第一次上战场后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比我还严重,不抱着我根本睡不着。可我总觉得要被来个背刺,最近她不是老和忍者村出来的姑娘混在一起,说不定也学了一招半式……

尴尬的气氛更浓厚了(事后我发现搞不好是自以为的),我朝她笑了笑,就算是开战后会议的时候,我也没有笑得这么僵硬。她报以亲切而自然的,比那条长裙好看一百倍的微笑。

比起莫名的恐惧更多的是羞怯,从护城河的浮冰到图书馆墙上的魔法阵,再到布灵城一年四季都弥漫着的花香,那就是此刻萦绕在鼻尖的香气——世间万物都在脑中过了一遍,我几乎要去见艾米女神。

我比谁都想找出打破这种奇怪气氛的方法,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她侧过身,逐渐靠近。我闭上眼睛,管他是背刺还是糖衣炮弹,尽管来吧。
洗发露的香气和花香缠绕在一起,然后变得浓郁。

我应该是被端详了一会……

然后她吻了过来。

我吓了一跳,睁开眼睛。

何止糖衣炮弹,这是什么武器啊……铠甲都要融化啦。

不像私下里传播范围极广的小说里的那种吻,除了嘴唇之外再没别的接触,接收到的信息量却多得吓人,像是拨弄着我耳后头发的手,还有点湿的头发和枕头……以及尝起来像柚子混合着冰的嘴唇。准确来说,那感觉上就是苍蓝。不知道是不是被魔化植物喷了一脸的花粉,我鬼使神差地,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嘴唇。

她从胸腔里闷出一声低低的笑,声带的震颤涟漪一般蔓延到空气里,一直震到我心尖上。

我停止了思考,任由她轻而缓地舔舐。她微微眯着眼睛,比起我更像只慵懒的猫。现在她的手指缠绕着我的头发——这个罪魁祸首。耳廓被拇指摩挲,指尖在后颈发根处打转的时候我忍不住哼了一声。她又试探性地舔过唇缝,说什么万籁俱寂,我都能听见自己发出齿轮咬合的吱嘎声了。

并不知道过了多久……到我想听见她说话为止?反正是某个时刻,她松开了我。奇怪的是,那种尴尬的气氛反倒没有了。

“累不累?”她问道。我点点头。怎么会不累?如果不是害怕看到胸口冒出匕首尖,早就去见周公啦。

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为我盖上被子,我又闭上眼,安宁而温柔的黑暗将我笼罩。

那之后什么都没发生,仿佛是神明编织着命运的丝线,那天下午我注定要得到一个吻。我仍然是每天奔波在边境,一回宿舍就倒头大睡。宿舍以外的地方我和苍蓝很少见面,甫一见面就是互开嘲讽外加问候,什么今天又被黑风犬割伤啦,特蕾莎有多难打啦,诸如此类。并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展开,一切正常而平常。

今天也是如此,满身血污的我,万分疲惫的我,还有不知道是否仍然空空荡荡的宿舍。

这是一个普通的下午。

我推开了门。

FIN.

评论
热度(5)

© 渡弦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