昵称是小左,极度低产,搞搞原创一样的同人,选择性杂食,画画只会大头,vocaloid调教摸索中
容易负能,想写正剧也想写谈恋爱。

喜好及雷区:
奥雅之光职业体相关
中V言和本命,主言洛龙言,南北言战路人,雷龙绫,其他杂食
凹凸世界瑞金+安雷安+雷卡+安艾
刀剑乱舞三日鹤,过激爷左
全职叶蓝喻黄乔高
APH米英露中极东
钢炼焰钢+骨科
EMT!!!!
魔道忘羡+双道长+追凌+晓薛
时之歌南国组+西北送弓组

【十艺】将行未行

腿个进度,文力低下

自己都觉得少女情怀特别酸,别槽

梗老,几个月没更手感差,不知道第几次的复健,题目选了好几个也不知道取哪个好,少女求而不得的苦恋怎么写都开心【喂】

BGM是莎图温的裙摆,暗恋歌真合适(还不是BE)

前排带 @巴拉拉小女污梳子 来吃粮……我写的什么玩意儿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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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

  将驶往的海面宽阔平宁,其下是怎样的暗潮涌动,你不会知道,我也不会让你知道。前路平坦已是最大的恩赐,还会在意其他的东西么?


  会吗?不会吗?


1

  我的嫂嫂是个红色头发的法师,她告诉我,用她的笔把一个人的名字写一千遍,就能把他锁在我的青春里。


  “但是你得拿什么东西来换呀,小姑娘。”她从柜子里摸出块红宝石来,反复把玩,“让我想想——你那双舞鞋怎么样?”


  那是你送给我的。红色的舞鞋,漂亮的酡红仿佛酒馆里的姑娘微红的双颊,又像东方国家里祭祀用的端严瓷器,或者黄昏熬出的半幕夕阳。


  我盯着她的柜子,开不了口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
  “怎么,舍不得了?”她只是笑了笑,“你知道他要去哪?”


  我知道。你要走了。要渡过海洋,掠过天空,穿过密林,踏遍世界上的每片土地,喝遍每个小酒馆的酒,唱遍每个部落的歌谣。


  所以我才要从嫂嫂那里讨来这个小小的,不知道能否起效的法术,用在你身上。毕竟那群从小到大一直打打闹闹的男孩子里,我看你最顺眼也最熟悉你呀。


  就算那是用钉子刺穿蝴蝶,我也想把你留下。


  杂货店煤气灯的亮光里,小酒馆蜡烛的朦胧照耀下,小镇舞会水晶灯的光华里,我无数次看过你的笑容,好像太阳把泪水蒸干,一下都吹走了忧愁。


  嫂嫂的笑容里带了一点点的促狭。


  “……怎么舍不得。”我捏紧了拳头,从她手里接过了笔。


  “别忘了来我这里要墨水啊,照样要付费的。”她挥挥手打发了我,我只是快快跑回家。


  要快些写完,要快些写完,在你离开我之前,在我不能追上你之前。


2

  你的名字太长了呀。祖祖辈辈百年传承,到最后你的名字已经承担了太多的期许,太多的重量,血缘亲眷勾勒不清,所以才想离开么?甩开十字架和重剑的负累,然后你拿起怀竖琴和匕首要轻装出行——


  一笔一划,一遍一遍,我的字只能算工整,完全谈不上好看,熬到天色微明,我写了一百多遍的时候,竟然多了点娟秀的意味。那串长长的,很多人念不清楚的名字,也许我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

  也许我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

  我仍然要经营杂货店,去练舞,去写诗,能挤出来的时间太少太少,每天都打着哈欠,跳完舞,带着薄汗去酒馆要一杯柠檬苏打水,又看见你坐在那儿。


  往常地,坐在靠近吧台的位置,和同行的伙伴谈笑风生,依稀听得你说想永远生机勃勃,四季之中最爱夏天,人生之中最爱青春。


  “给,砂糖。”


  我接过调料瓶,往杯里撒了一点。


  想说些什么,却什么都没能说。


  你目光游移,划过反射出光芒的一列酒瓶,却没有停留在我身上,仿佛凝望着海洋彼端的景象,“丫头,你的梦想是什么?”


  “别叫我丫头呀……”我手一抖,糖撒得多了,“写诗、跳舞,再多写些多跳些……”


  我断断续续又毫无逻辑地说着,想学会做新的点心,想酿出更好喝的葡萄酒,想写出更隽永的诗……贪心地说了一大堆,以为这样就能把初心掩盖多一些。


  ——我只是不想让你走。


  “好啊!丫头,愿我们都如愿以偿!”


  “梦想成真!”旁边的朋友七嘴八舌地起哄着。


  ……柠檬苏打水,差点被我洒在了自己的裙子上。


3

  嫂嫂给我的墨水分量太少,用来装墨水的容器居然是挖空的晶核,等我把名字抄到三百多遍时已经一滴不剩,只好再去找她。


  “按之前说的,还得拿东西换……你那个水晶发饰吧?”


  婶婶一定是故意的。心爱之人送你的宝物,换取他永远留下的机会。


  用来换取的筹码又不是性命。只要他留下,总归有天,舞鞋和发饰我都能要回来。我从鬓边取下,和上次不同,果断地放到她手中。


  从那以后我用笔的最尖处来写,至少省些墨水。


  说是果断,最后还是舍不得,所谓果断不过是半大小子佯装成熟的笑话。头发上少了坠下的安心重量,终归是不习惯的。


  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一个发饰——却又将它放回。


  戴着它时的羞怯、焦灼与欣喜,换了一个,就不再有了。


  毕竟不是一样的东西。


  不可名状的情感寄托和“不是它就不行”的固执想法,有着缠缠绕绕纠结不清心思的人,也许都能懂吧?

  

  谁能听我说说看呢?


  ……我能给谁说说呢?


  名字写到了四百多遍,不便宜的羊皮纸已经积了薄薄一沓。


  


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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